满脑子只想开车却找不到知己的森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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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千年

孤军奋战:

送给  @没有蛀牙 姑娘的文~


万寿山。



日光初升,迭迭红雾环绕着远山,奇石芝兰、涧水峰峦皆汇聚于此,除却青鸾幽鸟,又有诸多仙鹤在此中一棵柏树之上栖息,当真宛若仙山阆苑。



见有人影缓步而来,屠苏便将自己隐在层叠的万道彩云下,刚好与数只仙鹤比邻而处。他所坐的这棵树青枝馥郁,叶似芭蕉,但却不很高大,且正在长在这山中最为偏僻荒凉的小道旁,若非迷路误入,几乎无人能寻到这里来。


望着同一个方向有些久了,双目都有些酸涩之感,屠苏用力一眨眼,将蒙在眸底的那层白雾眨掉,再度睁开时,那少年已然走到了他所在的这棵树下。 



少年仅着单薄的杏黄色春衫,虽看不清眉眼,但却给人一种清秀纤细的感觉。屠苏饶有兴致的向下望,只见少年肩上负着一只竹编的背篓,从他这个角度看,正巧能瞧见里头装着从山里采来的各式野果。



已有千年没见过凡人出现在这山中,却不知他怎会误打误撞的冲进来,屠苏孤单许久,此刻也觉得新鲜,遂目不转睛的瞧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少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背篓也卸下来放在身侧,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水袋,乍一掀开木塞,瞬间就有甜暖的苹果香气弥漫开来。



屠苏努力吸了吸鼻子,苹果的气味虽然清新,但绝不会这般浓烈。他一时间为这样的香味所吸引,不由得动了动身子,勉力向下望,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



他这一动,伴随着风声,枝叶沙沙的抖动起来。少年似有所察,但仿佛并不想理会,只将衣角上沾着的露水一一弹掉,随即慢悠悠摇晃起了水袋——苹果酒的暖甜香气缓缓流动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晨风四散开来,极具诱惑力。



屠苏只嗅着这酒气,便隐隐的有了些醉意,身子摇摇摆摆的打颤,几乎要跌下树去。好在少年只歇了不大一会儿,就已堵好了木塞,再度背起竹篓,起身离去。屠苏仿佛被那酒香勾去了魂魄,目送着那片杏黄衣角消失在山林深处。



从始至终,少年都不曾发现屠苏的存在。


自然也该当如此。若非眼力极佳,少年是绝不会发现他的,茂密而纷乱的枝叶将他隐藏的很好,除此之外……



毕竟常人是不会注意到一枚人参果的。



少年早已走远,那醉人的香气却氤氲在这高山奇树之中,弥久不散……



困意涌来,屠苏缓缓闭上眼睛,竟然还做了一个长梦......


 
再次见到他已是两日后,少年的生活很有规律,每五日就会出现两次,而水袋中的酒香也常常随着时令改变。每次他一走,屠苏都能做一个好梦,然而那酒他却一次都没有尝到过......屠苏常常揣测那些带着不同香气的酒的味道,可总也是想象不出来……



这日飘起了小雨,屠苏等得望眼欲穿,待到雨过天晴时早过了午后,少年才终于出现。


而这次传来的酒香尤其浓烈,屠苏晕晕乎乎的向下望去,就见少年刚把最后一口酒送入口中,将空空如也的水袋放在耳边摇晃着。


屠苏当机立断,迅速化作人形,从树上跳下去,扑倒少年对着他的唇压了下去……


少年恐怕毕生也不曾遭遇过这样主动的人……



两人在尚湿的草地上滚作一团,浑身皆是雨水,着实狼狈不堪。少年大受惊吓,连挣扎都忘了,屠苏没尝到心心念念的果子酒,遂泄愤一般的在对方唇上狠咬了两口,这才放过他,愤然起身离去。



许是被吓着了,少年拽着被屠苏揉搓的皱巴巴的袖子,在草地上呆坐着,神情懵然,许久都不曾动一下。


春去秋来,时光匆匆,转眼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屠苏倒是未变,依旧如初。不同之处在于,往常他总坐在树梢上,如今却改到了草地上那一块大石头上面。因了他那番无礼举动,少年再也不曾来过,屠苏反倒幻作人形日日坐在这里发呆。


等到现在,连他也不懂盼的是酒还是人了......



所以当背着竹篓的青年在他身边坐下时,屠苏勉力控制了惊讶神情,佯装成一派淡然的模样。



“在下欧阳少恭。”他依旧是一身杏黄衣衫,这次距离近些看的也清楚,就觉得对方那一张面孔格外精致,睫羽上尚挂着半颗露珠,半落不落的垂垂欲坠,更衬得一双眸子灿若繁星。



许是因为他手中的焚祭,欧阳少恭便自然而然的唤他少侠,屠苏隐隐有些心虚,也不大言语,只冷淡的点了点头,欧阳少恭倒似乎没认出他来,很热情的把水袋递过去:“我自己酿的酒,要不要尝尝?”



先前屠苏也吃过许多野果,皆是又酸又涩,同果子酒的味道大相径庭。而今如愿以偿,便不推让的接了过来。然而他从未尝过这样的烈酒,才喝下几口,就已经不胜酒力,晕晕乎乎地醉倒在草地上,浑身都软绵绵的,手指无力的抬起来又重重落下。欧阳少恭蹲下去捏捏他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阵子,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可屠苏完全没有听到……他已经睡熟了。


欧阳少恭很顺利的把这枚人参果捡了回去。



屠苏睁开眼时已是午后,日光斜斜从窗户照射进来,晒得人浑身都暖洋洋的。下了床往外走时却在桌前停住了脚步。其上立着一面海兽葡萄镜,屠苏把脸凑过去,从中映出一张清秀的面孔,可下一瞬就紧蹙了眉——脸上竟然多出很明显的一枚圆圆的齿印,就在右颊的酒窝之上,下口颇重,细看起来着实滑稽的很。



欧阳少恭端着一盆水进来,就见屠苏面色不善的盯住了他,那枚齿印明晃晃的落在脸颊上,让人想不注意到都很难。欧阳少恭强忍笑意,一脸无辜的回道:“在下只想试试人参果的味道……”



听他的语气,似乎还对没把这果子咬下一块来颇为遗憾。


屠苏冷着脸不言,欧阳少恭得寸进尺,摇头叹息道:“同在下所想还是略有差别......不够软……”眼见屠苏就要发作,欧阳少恭这才止住玩笑,将水盆放下,笑道:“少侠慢慢洗吧,一会儿出来来吃饭。”



他率先出了屋,屠苏用水洗净了脸和手,方觉好受一点,便顶着那枚齿印转到了院子里。


欧阳少恭虽说是住在山下,但并不在镇子里,屋舍也间顶平常,倒是这间院子收拾的好,既宽敞又干净。门旁种了一株白海棠,右边则是一株红石榴,周围罗列着不少酒坛子,都用黄泥封好,一坛坛的都有记号,屠苏立在屋外瞧了半晌,挨个在酒坛外壁上敲了一敲,方明白往日那香气的来源。



屋内却极清雅,甚至看不出外头不过是一户农家而已。东西虽然都是半新不旧的,可收拾的好,窗上糊着竹篾纸,窗棂边系着一支细细的木竿。桌上有则配着插了一瓶莲花,花叶相称,香气萦绕。



屠苏犹在观察,欧阳少恭却已经开口:“劳烦少侠将窗户支起来,屋子里闷了些。”


依言而行,清爽的风猛然吹来,猝不及防之下,屠苏额前的发都散乱起来,欧阳少恭用纤长的手指替他将发丝一一整理好,便引着他到桌前坐下。


正中摆着一张小木桌,上头搁着几样小菜并一盘切成两半的胡麻饼,欧阳少恭把加了红枣的白粥端到他面前,道:“已经熬了小半个时辰了,现在吃正是时候。”


屠苏用勺子搅动着碗中已熬煮至黏稠的白粥,一阵阵白气蒸腾而起,独特的米香扑面而来,也带来了尘世的烟火气息。



他也没急着喝粥,抬眼望,欧阳少恭也专心致志的搅动着碗中白粥,睫羽微垂,唇角仿佛勾画过似的,浅浅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极为好看。



“怎么了?”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欧阳少恭忽然抬起脸望过来,唇角那点子笑意仍旧不散,看到他时那抹眸光更是十足温柔,屠苏别开眼睛,胸口突突直跳,一时间竟然安静不下来。



他便胡乱搪塞了句:“太烫了......吃不下......”



欧阳少恭就先夹了胡麻饼给他:“那先吃这个。”一面就将他面前那碗粥端到自己旁边,一下一下的用瓷勺搅动起来。



没了徐徐上升的热气,屠苏反倒觉着脸颊一点一点热起来,烫的人不自在。欧阳少恭似未察觉,单是用中指和拇指轻轻捏着勺子在碗中搅动,食指搭在勺柄之上,几乎与那把白瓷勺同色。



胡麻饼烤制的焦黄,酥脆香甜,味道自然很好。可屠苏咬着饼,眼神只落在欧阳少恭的指尖,心也是随着指尖打着旋,给他搅得乱七八糟。



“再凉就不好了。”欧阳少恭把碗递过去,轻抿着唇看他吃粥。屠苏给他看的脸上隐隐作烧,恨不能马上将这碗粥倒进肚子里去。


好在欧阳少恭只瞧了一会儿,便移开目光,夹了一筷子盐渍的蕨菜送到他碗中。屠苏心中满含疑问,刚要开口,欧阳少恭却忽然起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就拎了只扁口酒壶并两只配套的酒盏。



他重又坐下来拎起斟壶,往酒盏中斟入荔枝烧,才浅浅斟个底儿,就有暖甜的酒香绕梁,香气扑鼻,诱着人向前凑。



屠苏闻到这般浓烈的酒香,也就顾不得心中那些疑问,便仗着自己给他咬了一口,毫不客气的要酒喝。欧阳少恭虽没见过这样爱酒的山精,倒也不小气,送过那只酒盏,温声道:“你酒量浅,就少喝些,不然又要醉的。”



屠苏见他一片好意,抿着唇轻轻点头,态度也软化许多。



欧阳少恭弯着眼睛问他:“好喝吗?”



少年重重点头,满足的叹息出声。


欧阳少恭浅浅一笑,颇为自得:“这是自然,少侠可愿意学?”



.........



转眼间屠苏已在欧阳少恭家中待了两月有余,他近来不做果子酒,倒是趁着节令,制了一大坛菊酒,用菊花与糯米混着酒曲酿制而成,隔壁住着的叶姑娘尝过后大加赞叹,还特意用她亲自做的鸭蛋换了些打算过节时送礼用。


酿的酒被这般夸赞,屠苏面上虽不显,心内却也十分得意,一整天都是唇边带笑,与往日那般冷冰冰的模样大相径庭。



方兰生按照自家二姐的吩咐送了节礼过来,见到屠苏时他正忙着酿酒,方兰生对他那无比熟练的手法表现出了十足的惊讶:“少恭,他......”不过半月未见,自己这位总角竟然就已经培养出了这么一位高徒?



“捡来的。”



方兰生目瞪口呆。



屠苏不置可否,他一贯是眉目清冷,也不多言,任谁瞧见都要避让三分。如今也就稍稍肯对欧阳少恭露些笑颜。



恰好方兰生送来的节礼中就有重阳糕,倒不用费事再去蒸。两人就着菊酒尝了一些,欧阳少恭拿过一早就搁在手边的红木匣子,从中取出一串暗红色的红豆手钏,拉过他的手腕,就要替他戴上。



屠苏只是不肯:“姑娘家才戴这个。”



欧阳少恭笑笑,将那红豆手钏收进匣子里,道:“那便罢了。”



屠苏那心里却又别扭起来,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儿,总之是不大好过。夜色渐浓,屠苏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努力,总是无法入睡。



他从床上爬起来呆坐在床沿看了一会儿月亮,忽然起身,鬼使神差一般轻手轻脚的摸进隔壁,欧阳少恭似乎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沉默着,并无声响。



屠苏又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迟迟下不了决心。重阳一过,天气就一日比一日冷起来,他这么站了好半天,浑身都凉透了。才要走,冰凉的指尖被攥住,骤然温暖起来。



欧阳少恭懒洋洋的往床内侧挪了挪,给他留出一块不大不小的位置来,这倒是顺了他的心,屠苏才爬上床,就有被子将他全身都包裹起来,有如古乐般温煦的声音近在耳畔:“怎么不早进来,站了多久了?”



欧阳少恭通身皆是果子的清甜气味儿,屠苏小心的往对方身旁挪去,直至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内才不再动。“我没有不喜欢那个......”他忽然间就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他声音压得极地,可由于挨得近,欧阳少恭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便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少年的脊背:“嗯。”



他日那红豆手钏便戴在了少年手腕上,有衣袖遮掩,倒也没人瞧见他戴了件姑娘家才有的物件儿。



天气转寒,屠苏也一日比一日懒散,如今时辰已不算早,帘子却还拉得严实,只有浅淡的微光透进了屋内。



他自己不肯起来也就罢了,还拥着已经坐起身来的欧阳少恭,不肯让他走开。他抱得紧,长发遮住半个肩头,只能看到脸颊微微泛红,衬着白皙肤色尤其明显。



欧阳少恭也就不动,腰被对方束得很紧,清浅的呼吸声就在耳畔轻响。他转了转眸子,忽然一笑,抬手就在少年腰间掐了一下子。


少年立刻就松开了手。



欧阳少恭得以解脱,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去。没了他在,屠苏也不肯再在床上浪费时间,便迅速穿戴整齐,继续他的酿酒大业去了。


转年八月。


屠苏坐在书桌旁上,对着移动的日影发呆,似乎还和往年在树上的日子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了。



他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不时就能听见短促的翻书声,短暂停顿后便有书页清脆的声响,远不及往日在山中时候清晨露珠落入溪口时那般轻灵,他却觉得这动静很耐听,便收回目光,凝神专注于欧阳少恭手中的书卷。


桂花酒在井中里沁过,乍一打开凉气就随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屠苏拿起酒碗又放下,满脸堆着的都是难言的心事。


欧阳少恭撂下手中的书卷,歪了歪头,对他突如其来的颓然十分不解。


“你快要看不到了?”



“小兰告诉你的?”屠苏不语,算是默认。



“现在还能......只是看的不大清楚了。”欧阳少恭停顿一下:“应该还能有几个月吧。”



这话说的一派平静,仿佛即将失明的那个并不是他一样。



屠苏半响没答话,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也说不上来是何缘故。再转头望去,欧阳少恭却已经垂下眸子专注于手中书卷了,想说的话就更说不出口了。



只好低垂着头,眼睛默默看向对方衣袖上绣着的素纹,那是枝叶纵横的蔓草,一枝接着一枝,一叶连着一叶,枝枝蔓蔓,盘缠交错,没来由的让人心烦意乱。



灵光一闪,屠苏猛然抬头:“把我吃掉吧,一定会好的。”


翻动书页的指尖停了下来,欧阳少恭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当真愿意?”



少年依旧是寒冽的神色,耳根却微微泛红,低声道:“只要你能好起来,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欧阳少恭把书卷丢到一旁,走到屠苏面前,俯低了身子望着他,忽然间开口:“怎么吃?像这样?”


屠苏刚要开口,唇上已被轻轻啄了一下子,他骤然红了脸,慌乱中站起来,又被对方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有柔软的唇再度覆上来,由耳垂温柔的游移至脸颊,又回到唇瓣处,被狠狠地咬了两口。



“还是这样?”



屠苏再傻也觉出对方这是在调戏自己了,登时黑了脸,紧紧盯住欧阳少恭道:“你骗我?”



欧阳少恭对着他的脸端详了一阵子,感叹道:“你可没怎么变呢……百里少侠,你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屠苏不免愣了一下,脸上现出窘迫的神色:“你,你还记得?”


欧阳少恭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在下可是记仇的很,谁咬过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必得双倍奉还不可……”




这狗血的剧情……希望姑娘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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