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只想开车却找不到知己的森酱

攻粉亲妈,坚持1V1,坚决不逆;
2017新的梦想是可以全年龄的开车;
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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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针:作者所有文章都脑洞清奇三观破裂,所以,你看就看,别挂我;

恍恍惚惚

收藏一个五岁雨嗯

杀因:

好吧我真的丧失起名字的技能了…………


好的根据33的建议这篇就叫恍恍惚惚了√




给33的生贺!!








以下↓








  




       今天的莫杀看起来有好大一坨。




 




       莫雨有些烦躁地移开视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只觉得胸中万匹里飞沙呼啸而过,卷起的滚滚尘埃糊了他一脸。




 




       事情发生在今天一大早。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起来翻身下床的时候却发现脚够不着地,要么是腿断了,要么是床高了——大约也还有别的情形,总之莫雨不认为自己的腿断了,可要说恶人谷有谁能半夜溜进莫雨的房里把他的床给垫高,那还真是找不出来,毕竟敢做的没那份心,敢想的没那个胆。看来这遭还真是碰着了什么别的情形,至于究竟是什么情形,彼时坐在床边的莫雨低头瞧了瞧自个儿,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变小了。




       身子缩得约摸只有五岁那么大,就这小胳膊小腿儿,莫说下床了,跨个门槛儿都费劲,周围的一干人更是个个看着都跟座小山似的,不仅如此,同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在他面前蹲下来以示尊敬,虽然这样的举动做出来除了嘲讽实在是没有别的效果。至于几个侍女看他的眼神里那种莫名慈祥的光辉到底是个什么,他已经懒得去追究了。




       莫雨的身子缩小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恶人谷高层,一堆人偷笑之余也有点遗憾他只是身子变小了,脑子倒还是二十五岁的状态——想想看,若真成了五岁,那还不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他气哭了,这机会得多难得。不过笑归笑,秉着身残志坚的理念,恶人谷高层会议仍然把他叫了去,还给专门在椅子旁边和椅子上都摞了一大堆书,说是照顾他的自尊心,免得过上过下还得人抱,当然这一切看在莫雨眼里仍然写作幸灾乐祸读作幸灾乐祸。




       在众人这般幸灾乐祸的注目中他面不改色地坐在一大摞书本上,本打算就这么冷艳高贵一言不发地开完会,哪晓得一边的不灭烟存了心要招惹他,见他坐好了,伸伸手也不知是从哪儿就掏出一根糖葫芦来,直直就往他脸上戳。被黏糊糊的糖汁糊了半张脸的莫雨终于忍无可忍,默默地读了个条抬起手就去拍不灭烟,然而拍过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用不灭烟的话说就是他感觉有只小手在他脸上碰了碰,事实也确实就是一只小手在他脸上碰了碰。收回手的莫雨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方才那个分水的伤害,范围大约半尺,力道嘛,顶多也就半个虹气长空。得,这还打什么攻防,连头警觉的鹿都打不死。




     “米丽古丽,都快笑死了就不要硬憋着了。”




       他话音刚落,不光是米丽古丽,在场起码一半人都笑得歪到椅子下面去了,眼见这会也是开不下去了,王遗风大手一挥,眼尖的人瞅着他袖子里露出半截笛子来,站起来拔腿就跑,只一会儿工夫屋子里就只剩两个人了,一个王遗风,另一个自然是莫雨了,非是他不想跑,却是他实在跑不掉。跑不掉那就只能坐着听了,一上午的魔音灌耳,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灰头土脸的十几岁的年代,耳朵天天泣血,没就这么聋了也是不容易。可现如今他只有五岁,至少这身子就只有五岁的水平,再听下去筋脉都该断了,到那时候江湖上就该传说雪魔红尘一曲终于吹死了自己的得意门生,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好在门口的莫杀似乎终于发现了异状,赶在莫雨真的被吹死之前硬着头皮闯了进来,这罪才算是受完了。不过麻烦总不会是只有一个的,就比如眼下吧,走路就是个大麻烦,若要莫杀跟着他的步子走,那就是天黑了也走不到小少林去,可要是他跟着莫杀的步子走,那就是跑断腿的份儿,而且就算腿断了也跟不上。并排着走不是办法,那就只能叠着走了,于是没过多久就从小少林的雪魔武卫那儿传出消息说是今儿个换了莫杀来站岗,莫杀肩上还坐着个小孩儿,也不晓得是谁家的孩子,模样看着有点眼熟,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个。这话越传越远,越远也越变味儿,等到终于传到浩气盟穆玄英的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成了雪魔武卫顶着个熟了的小孩儿做的肩部挂件在小少林站岗。




       噫,好生残忍。




       他总觉得这里头定是有些误会,却也不晓得从何追究,装作顺便一问的样子又打听了一下莫雨的消息,却得知那人已经很多天没在恶人谷露面了。不在凛风堡,也不在恶人谷,江湖上也没听谁说见着他了,这是去哪儿了?当着一干人等的面他不好多问,却暗自留了个心眼,时不时过问着,竟然是一点音讯也没有,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算算时日倒是离他们上次分别时候约好的会面日期不远,这也让他有些不安起来。白日里听着谢渊要派他去枫华谷,结果晚上就梦见他在那小亭子里左等右等等不来人,等得满山枫叶都红了,他伸手去抓叶子,脚下一步踏空,直接惊醒了过来。




       坐在床上揉了会儿乱糟糟的头发,穆玄英瞅瞅窗外蒙蒙的光,睡意已然消去了大半。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担心过头了,想想莫雨是什么人,他若是想要隐匿自己的行踪,江湖上又有多少人能知道他身在何处呢,横竖过两天就要见面了,要是那时候真等不来人再着急也不迟。这么一想他倒也放下心来,收拾整齐出了门,外头阳光正好,柔柔的小风吹过来,彻底吹散了他仅剩的一点疑虑。




 




       ……吹得散才怪咧。




 




       穆玄英站在紫源山半山腰那小亭子外头,一时也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亭子里是坐了个人没错,可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子,他估摸着也就五六岁左右,若是只有这孩子也就罢了,关键他旁边还杵着个姓莫名杀的大汉,一脸恭顺地低头正在跟那孩子小声说着什么,不经意抬眼看见了穆玄英,立刻停了话头,冲着那孩子轻咳了一声,于是穆玄英眼见着那小孩回过头来,朝着他笑了笑,模样竟有几分熟悉。




       要说是怎么个熟悉法呢,他想,那感觉就像是忽然瞧见了童年里的某个大魔头,那大魔头就爱欺负他,每次把他整得眼泪汪汪要哭不哭的时候,大魔头脸上就会露出像这样的笑容来——




       “毛毛,这次我先到,咱俩又算扯平了。”




       ……啥啥啥,这说的是啥?




       穆玄英张了张嘴,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刚刚那几个字他不是没听见,却实在是没听懂,或者说,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一张口说话就是一副我是你哥莫雨的语气?




       “别想了,我就是你哥莫雨啊。”




       穆玄英的嘴张得更大了,他瞪大了眼睛将眼前的孩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惊恐地发现这鼻子这眼睛这嘴果真越看越像莫雨,他有些慌张地转头去看莫杀,然而对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大约是要他死心。




       他仍然说不出话来,对面的莫雨还在笑,莫杀低下了头,这场景一时间凝成了一幅画,画里只有秋风卷着落叶哗啦啦地吹,有的叶子落在穆玄英的头发上,有的落在他的肩上,还有的拍在了他的脸上。这一阵妖风恍恍惚惚,穆玄英也跟着恍恍惚惚,恍惚间忽然就明白了那个莫名其妙的谣言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雨当然没给整熟,他自己倒是快要炸了,无数的惊讶和疑问涌上心头,弄得他反倒不晓得该先问哪一个。




       眼见两人成功会和,莫杀十分知趣地退出了亭子,又一路退退退直接退回了山上恶人谷的营地里,只留下莫雨和穆玄英大眼瞪小眼。




       “怎么还傻站着,过来让我瞧瞧。”莫雨一边说一边朝着穆玄英抬起手,无论语气还是动过都无比自然,显然经过一段时日的调整此时他已然适应了这么个小胳膊小腿儿的小身子。穆玄英叹了口气,终于踏进了亭子里,在莫雨身边坐下来后,忍不住又去瞧那人的脸,瞧了一阵不够,又将那缩小了不少的手抓起来握在自个儿手心里,不多时便将那冰冰凉凉的手捂得发起热来。




       “雨哥,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那……那往后如何是好?”




       “该当如何,便是如何。”




       “莫雨哥哥!”看着莫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穆玄英有些急了,手上不自觉使了点力,旋即又赶忙撤了力气,摊开手一看,那手还是让他捏出了圈红印子来。他抬了头想道歉,冷不防被那小手弹了弹脑门。




       “瞧把你急的,办法总会有的,可我不想浪费今日这等好时辰来谈这个。”




       “雨哥你别说的好像跟你没关系似的……”他苦笑着抬手想去抓那只还停留在他额头上的手,熟料那手却自顾自地移开了,指头顺着他的眉头滑到脸颊上,指尖一挑替他拂开了一缕垂落下来的发丝。




       “许久不见,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有是有……只是……”




       “只是?”




       “唔……没什么……”




       “哦?”莫雨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让我想想,莫不是毛毛想了一堆情话要同我讲,结果现在对着个五岁的小孩就什么也讲不出来了?”




       这话说得穆玄英的脸登时就红了几分,他倒是没想出一堆情话来,顶多也不过几句,不过现下还真是怎么也说不口来,虽说莫雨仍是那个莫雨,可看在眼里的别扭劲也是骗不了人的,总不能让他两眼一闭全当是背书呀。莫雨看着穆玄英的反应,心知自己怕是说中了大半,好笑之余不免也有几分欣喜。




       被莫雨几句调笑惹得面红耳赤,穆玄英只觉得格外挫败,一抬眼瞅着对方还笑得很有些开心的样子,心里更是好气又好笑,正想争辩几句,一张口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来,脸上顿时也露出笑容来。




       “雨哥,我本打算同你去红叶湖走走,你现在这样怕是用不了轻功了,不如我抱着你骑马过去?”他格外加重了“抱”字的发音,配着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倒是好生诚恳。




       不等莫雨回答,穆玄英就已经兴高采烈地朝着他扑了过来,两手一环就将人整个儿抱了起来,哎哟,这轻得,简直一阵风就能给吹走了。他忍不住笑起来,还凑过去挨着莫雨的脸颊蹭了蹭。




       “莫雨哥哥,如今你叫我哥哥倒是挺合适。”




        莫雨哼了一声,两手在穆玄英脸上捏了一把:“我看我叫你叔叔倒是合适。”




       穆玄英彻底笑开了,调了调姿势让莫雨能舒舒服服坐在他的手臂上,这才大踏步地往山下去了。




       二人下了山便往午阳岗去借马,穆玄英只顾着跟莫雨商量要哪匹马,无意间却发现一旁小茶寮里的人俱是盯着他们看,看完了又把脑袋凑在一处叽叽喳喳嘀咕几句,嘀咕够了又抬起脑袋来盯着他们继续看。




      “莫雨哥哥,他们在看什么?”




      “自然是看你和我了。”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浩气盟的少盟主抱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来借马,我看倒是挺有看头,”莫雨说着又伸手拍了拍穆玄英的脸,“你信不信这话传回浩气盟的时候已经成了你抱着你儿子骑着马在战八方?”




       穆玄英想了想之前听到的谣言,沉痛地意识到这真的非常有可能。不过现在已经被人看了去,真要把话传回浩气盟他也拦不住,还是等谢渊问上门来的时候再好好解释算了。




 




       选好了马,两人便骑着那大白马慢悠悠地往前走,越往前走枫林就越茂密,漫天的红叶簌簌地往下落,马蹄踩上去,那红叶便碎了,又或是陷进土里去,转瞬又被新落下来的叶子盖住了。这条路虽说枫华谷是往洛阳的主路,此时路上来往的人却并不算多。穆玄英执着缰绳,同坐在他身前的莫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多时到了沁枫谷附近,他正想起什么趣事要同莫雨讲,刹那间却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想也没想,右手一抬便将佩剑横过去,正好挡住凌空劈过来的锋利刀刃。




       擎着刀的人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布,此时一脚撑在马背上,见穆玄英横剑挡了自己的刀,身子一拧又腾起来飞到半空中,这回刀刃竟是冲着莫雨去的,这一下顿时把穆玄英惹生气了,左手勒紧缰绳将马头一转,右手握着剑将那刀刃往旁边击开,力道大得对方手中的刀几乎要脱了手。




       两方身形交错,那白马往前赶了几步,被穆玄英一扯缰绳又调转回头来。此时的穆玄英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笑盈盈的模样,剑眉星目里俱凝着一股凛凛的气势,这样子看在莫雨眼里倒有几分新鲜。仔细想想他平日见着的毛毛,从前只会拽着他的衣袖软乎乎地喊哥哥,后来长大了,在别人面前成了名动一方的少年侠客,到了他跟前却仍然还是含着笑,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软乎乎地还是喊他哥哥。这印象过于深刻,深刻到有时候他几乎忘记了毛毛已经变成了穆玄英,在他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独当一面地成长着。这感觉说不上难过,却又着实有些惆怅,想来也是造化弄人,虽是都成了顶天立地之人,却又落了个天各一方相思相望。




       “莫雨哥哥,方才过招看这人功夫倒也一般,再一交手就能解决,绝不会误了我们行程。”穆玄英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一边又将左手挪了挪,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臂弯里。




       “嗯,毛毛最近武功又有长进了嘛。”




       “嘿嘿,那是当然的,雨哥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你!”




       “哦,那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了。”




       “自然不用管了,有我在,还能让他伤了你不成。”




       莫雨一抬眼睛,望过去全是穆玄英一脸神采飞扬的样子,心里那一阵微微的惆怅又变成了淡淡的喜悦,虽说是天各一方,可见他长成如今这般风神俊秀的模样,又怎会不开心几分。




       哎,我家的毛毛就是好。




 




       到达红叶湖的时候比预计的晚了一些,不过也如穆玄英所说并未耽误太久。那湖边也是静悄悄的,瀑布淙淙的水声盖住了他两个的声音,寂静的山间只能听见水流的声响和偶然掠过的鸟鸣。




       当晚他们直接留宿在了平顶村,简单吃了东西回到房里,莫雨正思忖着明日要不要再将穆玄英多留一会儿,忽然就觉得背后一寒,一回头就看见穆玄英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大把头花头绳。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八成是要干坏事了,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躲开的机会和能力。




       “莫雨哥哥!我给你梳个你小时候的头型好不好!”




       他能说不好吗?




       结果穆玄英梳了一个还不尽兴,又变着法子折腾他的头发,折腾到后来莫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给薅秃了,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赶明儿穆玄英若是落在自个儿手里了,要他试的就绝对不只是全门派萝莉的发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玩了半天,眼见着天都黑了,莫雨的身子只有五岁,整个人便有些困顿起来,穆玄英见了便也不再缠他,麻利地铺好了床就直接将人推到了最里头。莫雨还来不及说什么,对方就张开手臂抱了过来,他的脸撞在温热的胸口,耳边就是那人平稳有力的心跳。




       沉默一阵后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抬起手来搭在了穆玄英的腰上。




 




       第二天穆玄英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哼哼着要翻身,翻到一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在床外面,眼看就要翻到床下去了,背后一只手臂一捞就把他捞了回去。




      “醒了?”还带着几分睡意的低沉声音伴着灼热的呼吸传到他的耳边,激得他忍不住颤了颤身子。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莫雨已经恢复了正常,此时此刻对方的胸膛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呃……刚醒……”他有些不自在,刚想往前躲,箍住腰杆的手就收得更紧了一些,“雨哥……有点挤……”




       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并排着不是办法,那就只能叠着了——




      “诶诶雨哥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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